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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2 飞一年到头使劲的飞,终于飞出了胆识,飞机只要在空中略微颤悠,就痛苦得直想写遗书。
从大连飞广州,这是个大尺码的纵贯线。三千公里飞下来实在太不靠谱了,所以起飞前我在胸口划了好几个十字,
然后默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门阿门……只愿神仙们都能不分种族不分国度crossover一路护佑。
上午在电视里看北京蔚蓝的天空,惊叹这真是个神奇的国度。
能让一个城市灰头土脸364天,却能让一个1/365的小概率天气分毫不差的诞生。
这就是国力强盛的象征!当胡董看着女兵们咧嘴坏笑,这画面也是国力的象征呵,
你说一个领导人学会表露内心的一点点小任性,这何尝不是一种民主与进步。
今夜的飞机飞得宁静异常,看来祈祷还是有到达率的。窗外的云层为天空界定了新的地平线。星星如此真切,就像台阶边的街灯。
有月亮吗?为何天空这么清澈。此刻的我,总爱幻想自己是悟空或是八戒——的前身,苦行之前,也曾腾云驾雾暴走天宫。
喜欢这种幻觉,这种当云层如沃土或是平川的幻觉。喜欢飞,持续的飞翔,虽然我不喜欢那些起飞前与着陆后的细碎故事。
三个小时这么快就过去了,中间跨越了好几个不具名城市的灯火。这片辽阔的土地,现在正应景的制造着宏大的欢乐。
北京那边的焰火此刻会是什么模样?欣赏蔡国强,那种南方人个性里的自由与拘谨,让一些绵密的颜色,具备了生命的质感。
飞机在广州的上空盘旋,我又想起了厉娜的那只歌,如强迫症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制造着无聊的仪式感。
降落了,突然不想回家。在机场旁边的酒店住下,想看看夜航飞机的起起落落,
从酒店房间落地窗外看去,巨大的它们就像一只只无声的大鱼,从近角游向远角,又一段漂泊与幻想升空,那是它们与他们的故事。
而我呢?为什么总也找不到自己的故事了呢?四年前的那个我在哪里呢?
这一年来我就像一只穿梭在南方与北方之间的无声大鱼,终于,终于忘记了该降落在哪里。
无所谓了,想不清楚,就继续飞。总有一天,金钱都会花光,总有一天,青春都会坐透。可是,是的,无所谓。
"世界上有种鸟没有脚,生下来就不停地飞,飞累了就睡在风里,一辈子只能着陆一次,那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 WKW
January 25 花街楼下这条花街,年年赴我归期。直到除夕下午,仍是人头攒动。骑单车穿行其间,左晃右摆,躲开一个个怀抱着金桔、盆栽、富贵竹、中国结、大红对联的人们,把几年来我兜转过的角落,再转一遍。
今年又是新风景,一幢幢商品房贸然出现,挂着超低价、震撼价、台风价等字样的条幅,是个楼盘都是首期售罄,是个商铺都是即买即收租,而街上照旧是各类小排量日本车纵横穿梭,摩托车骑士们酷酷的反穿着大衣……珠江三角洲,永远这样丰盈喧嚣。
两天前,下飞机等大巴,故意再听厉娜《广州爱情故事》,却已无一年前感触。倒是习惯性的水土不服毫无例外的袭来。这个有趣的小城镇似已与我越来越熟稔,我知道我还要回来很多次,在每年春天绽放于花街的时分。
好像节日近了,亲人们在慢慢聚拢,朋友的短信从四方涌来。我也开始,更愿意去尝试祝福。聚散无常亦如寻常,当最爱你的人都在身边、在当下,我们真的尽当欢愉、温热如初。没错,明天还会不加改变的到来,没准它们还会让你我失望,但它们来到的本身,或许就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中午在电视前揪心的看着费德勒被伯蒂奇屠城,可在最后时分罗杰终于发出狂吼,实现惊天逆转。
是的,罗杰费德勒就是我心底不变的一剂力量。无论成败,我将永远支持他。
![]() January 18 下午快要回家了,下午的阳光,也显得异常宽容。
我记得这一年来,每到下午三四点,直射的夕阳总让我看不清楚电脑屏幕。
而我却总是如此固执的要盯着屏幕。
多年来我一直在规避让人沉迷的东西,例如香烟、牌九、小赌、爱情甚至网游,
偏偏却忘了,自己早被电脑屏幕禁锢得难以自拔。
坐窗边收拾归家衣物,顺便看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有何变化。
这个城市已经熟悉得每一栋楼宇我都能叫得出名字、细数出开发商是谁。
所剩乐趣,只是视线与建筑立面的捉迷藏游戏。或是看阳光在它们身上游移,
一年年就这样过去。
今天的城市因着下午阳光的关系,看上去尤为慵懒。长江路上绿灯亮了,
机动车们似都不愿积极响应,缓慢的移动。
昨天看nownow的博客,铁口直断说双子们这周普遍财运不佳、对未来充满困惑。
可这明明就是我身边所有人这周里的共同特征,为什么偏赖在双子的头上?
还记得在去年红翻了的TDK里,小丑Health Ledger最屌的一句台词:
Why So Serious ?
当然Health Ledger讲完这些台词后自己就so serious的嗑药身亡了,这个世界总是知易行难的。
但既然我认为这话有一定道理,那么就让我继承ledger同学的衣钵,
一直这样神经兮兮拖拖沓沓的懒惰下去吧。Why So Serious ? Why So Serious ?
美丽的南方,我要回来啦。
February 12 你们终日躲在床上翻书,拉上窗帘,企图遮盖冰凉的天光。
南方的寒冷使人无所适从。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一个东北回来的男人怎会如此抱怨……可他们又怎知该男在大连只着几褛薄衣便可潇洒过冬的热络日子。
而这每日仅5、6度的室温、毫无层次的冰库蜗居,使我痴迷于睡眠。亦终能体会熊的艰辛。在无休的困去与醒来中,记忆的保鲜膜也被掀开,一年来的一幕幕凌乱走过眼前,连同三十年来的一幕幕,也混沌的走过,那么多的瞬间,那么多的。辜负了的人,做错了的梦,表错了的情,会错了意的理想。
是烦了,三个十年还没找到传说中的自由。是不情愿,生怕再走错路,青春便像那剪落一地的发梢、笤帚一扫就统统带走。
去珠海玩,和父母一起。他们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容易快乐,在海边认真的留影,在山间石径上攀爬、相互扶持。大年初二时独自跑去看《长江七号》,看到小狄得知老爸已然死去的那段,也和周围的人一起泪眼模糊,嗨,终于是掉眼泪了。
当我们走到人生翻页的时节,亲情二字,突然变得炙热、却柔弱,经不起半点的刺扎,当真是说哭就哭。
明天就要起程,回到惦念却又心悸的大连,又是一年奔波、煎熬、自我修复与自圆其说,其间所须历经的是是非非、忍耐拼杀,早有心防,也稍有厌倦。告诉自己,它们真的都已不重要。最重要的,此刻正于这间屋檐下的另一侧熟睡。我最挚爱的你们。
“我对你这么疏离,其实只是因为,我怕,我怕真的会失去你。”
——陈升 My Destiny
February 05 黑色的文字看陆川的博客,沉迷于这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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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暴雪,天津却一日日的温暖起来。想来挺感谢这个城市的,这个正在翻修的城市,在烟尘和坑洼下,为我们细密地提供了一片结实的舞台。
近在咫尺的北京,我心里却没有任何回去的愿望,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回去了一两次,短暂的,那么遥远,心灵上,两个世界。同样的感觉,拍完可可西里的时候也有,关机后,在格尔木站台上送走了所有的兄弟之后,我又开着车在西部晃荡了将近二十天,在戈壁上,陌生的小镇,冷漠的城市,单调的公路,一个又一个旅店,都不知道为什么,随便可以去任何地方,只是不想回家。
我告诉自己,这是中场休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可抑制的出走的愿望,来了,想在所有人都归乡的时候,独自去晃荡,满不在乎的自由自在,这份失落和舒坦交织的迷茫,那么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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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起我在大连半夜不愿意回家在城市四下开车到处乱逛的勾当,“在西部晃荡了将近二十天”,这阵仗真是比我辈排场多了。
又想起两年前,从敦煌赶往120公里之外的火车站,穿越戈壁,也是接近白昼与夜色的交替,我当时在电脑里是这么纪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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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傍晚,穿行于戈壁,无人区。红柳,骆驼,偶尔浮现。
太阳迟迟不落,听着颇合时宜的东方器乐,凝视着窗外那不曾间断的远方。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被这一切的一切深深的感动。彻底被征服。 旅行的幸福,不在目的,不在名胜,旅行的幸福之于我,是旅途。是旅途中的苍茫,是旅途中的迷思。 从敦煌出发,寻找一百多公里以外的火车站。然后我要进入新疆,看看天山与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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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方两日,与父母在一起,付出代价又是鼻炎所导致的涕泪连连。
南方的室内太过阴冷,终日与纸巾相伴的日子确实也有些尴尬与无趣:
眼见南方所提供的心境有点货不对板,也无怪我会想念那些自由流浪、快乐有劲的日子。
再过些时日吧!又可以启程了。
February 04 广州的阳光回到广州的第一天,天空和我开了个玩笑。
阳光、微凉的风、招摇的宽大绿叶、灰白而干净的街衢……
这样的广州,简直就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刻。哪里有什么灾情。
经过广州火车站,从高架桥上远远的望去。一个个临时搭建的棚子下,堆坐着等待的人群。
似乎很懒散,竟还有些温暖的观感。
阳光覆盖了过去那些时日的惊心动魄,只剩下一汩汩和煦流淌的时光。静水流深的时光。
若不是电视里不知疲倦的播放着湖南、湖北、贵州等地冰天冻地的骇人场景,
若不是在第二天醒来后,广州的天空又呈现了阴霾,
我还真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跨越万里的梦。
就像在飞机上困极而寐时,偶尔会在睡醒的间隙,下意识的往外看,
地上是一片片严厉的雪白,空中是一层层叆叇的苍白,
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于是又昏昏睡去。
在机场等大巴时,耳机里一直重复着《广州爱情故事》,厉娜的声音好轻。
周边场景被旋律渲染得敏感而多情。想到也许自己未来十几年或几十年里,
都要在这个城市和北方之间,往复飞行。心底微微一疼。
也许,也在期待着一样的故事。
只是,遗失了乡愁,也丢失了熟悉的朋友,只剩下这些没有目的的飘飘荡荡,
广州,你之于我,又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February 01 Shanghai Breeze看到广州火车站几十万人潮拥挤的图片,非常难过。从97到2001年,每年春节我也曾和他们一样,和图片里那无数张被雨水与绝望折磨得近乎痉挛的面孔一样,在火车站里体会那个揪心、挣扎与煎熬的人间炼狱,只为了“回家”这个比生死都要重大的字眼。当时我是多么的痛恨这种奔波啊,每年的过年对于我而言就是磨难而不是幸福……可是,为了那个想起来心头就会一热的“回家”,那个让人总义无返顾的“回家”……无论回到家里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平淡无奇,无论春节之后是否又要经历一样的筚路苦行,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回家。
老天太荒谬。北方阳光明媚得让人不安,南方却平添这么多的无妄之灾。南方,美丽的南方,愿上天保佑你们。愿雪后的冰晶早日化作清澈的滴水,愿等待的人群早日回到家乡,愿春天的阳光能抚慰所有的阵痛与不安。
John Denver曾为亡妻写过一曲美丽的《Shanghai Breeze》,你能体会在春日迟迟的外滩,在微风与阳光里,追忆爱人的温热情怀。“And the moon and the stars are the same ones you see , It's the same old sun up in the sky . And your voice in my ear is like heaven to me , Like the breezes here in old Shanghai”……多么多么的美。那个藏着绿色之爱的春,会来的。
南方,我马上就会回去。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February 18 快乐最大又在南方。屋宇街衢皆旧色。两年前曾经莫名感动过的一些气味与音符,却蓦然间寻不到踪迹了。
南方向我展示了它的另一面,除了潮湿与温热,还多了一份不堪重复的粗浅。搬进去一年的“新家”也不似记忆里那般舒适了。这几夜总会在宽大的阳台上,听远处的爆竹声,嗅一嗅被硫磺火药浸染的春天的气息,再看着楼下的情侣、那个男人很担当的为他的女人摘下树上的红灯笼...
可南方对我而言,终究还是保有些神秘的,它的慵懒、它的嗜玩、它的粘稠、它的饱满。假如自己能回到这里,生活上半辈子,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形?也许是又一个光鲜白目的都市仔,也许是又一个邋里邋遢的龅牙男,呵呵,反正谁知道呢。
可更大的可能是,再也回不来——逐渐演变成“真是太有才了~~”的黑土第二,从口音到生活习惯,伪饰成一个道地的东北爷们,再也回不来...
在南方,最爱听的还是粤语歌。黄耀明是本月首选,他的歌总适合心情。自在、多情、迷惑、不甘心、敏感、却又无所谓。那些声音就像我们一直所寻觅的快乐一样,琢磨不定,绝不会在旧风景里停留。
又或许,旧风景里也还是会藏有些幸福的?只是心境需要一点点的叠层或抽离,才能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发现。也许此时我所需要做的,也只是略掉所有的世情与是非,学会放下与记得,快乐最大。 January 30 南方某下午
骑着单车乱晃。穿梭于各式机动车之间,
满街颧骨凸起牙床醒目的人群。
可惜你不在车的后座,和我一起唱《甜蜜蜜》。
张学友黎明刘德华的口水歌依旧主打,依旧温热动听。
偶尔的《两只蝴蝶》,仿佛是外星球民谣。
花街眩晕,语言陌生,气息潮湿,恍惚的想念无处不在。
南方。我的南方。温寒交织,浓烈生活,使人总有感动。
某下午
听张学友的《遥远的她》。一下午澎湃。
我的森海塞尔后挂耳机,我的IBMT43纯黑ThinkPad,我的所有新淘D9新碟和CD……
我的千里之外最超级无敌的米米宝贝。
就要到除夕。那些梦魇早该消散。
某下午
买了数卷168万响的鞭炮。我要某些嘶喊响彻天空。
还买了护手霜和川贝枇杷膏。
给爸爸妈妈。
深夜翻旧照片。看到年少时极可爱的我
还看到曾经年轻的爸爸妈妈。
巨大的时差感竟使我不能言语。
终于可以报答你们。
为了这一天我不知等待了多久。
最后
给可爱同事们发sms
“2006年,让我们一起共拓大场面!”
人生终是叵测呵!可在惊涛骇浪的好望角,
却仍有千帆竞技。
我们又怎么会去迟疑。
April 20 爷爷,对不起爷爷,对不起你。没有人知道我心里的谜。也没有人能看到我的泪。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大连的现在,又一个有风的下午,所有的人一如往常,平淡且越来越无意义。我只在乎你的心情,越在乎就越让我心如刀绞。你能听到我千里之外的忏悔吗,爷爷?我对不起你,你能知道我那一瞬的痛吗?你能知道我对自己的恨吗?你就让我恨自己一生吧,爷爷,我对不起你! 爸爸妈妈,我一定要给你们一个优渥的三十年。2005年4月20日,我对天发誓。 February 13 作别上午去签了房屋购买合同,这下总算是拎清了。房子装修就由爸爸自己发挥吧,实在是管不了了。 下午看南方卫视放的《无间道》II,似乎已经看过一百遍,但依旧感动得坐立不安。作为《无间道》系列曾经的追随者,我深爱着第二部。不仅仅是因为有偶像吴镇宇的华丽演出,更因为那一集里有着浓重的南国况味与岁月情怀。 最后,黄秋生同学精准的一枪,取走了吴镇宇的性命,舒缓而伤感的音乐随之响起,屏幕上开始徐徐道出香港97回归的一幕幕社会变革,很大的雨,打开窗,侥幸生还的曾志伟仰望维多利亚港上空灿烂的焰火,老泪纵横。那段音乐,也由低吟变为高亢,令人感慨。我一直以为,无间道II,是一部被低估的电影,那里面潜藏的社会纪念意义,往生的伤怀,以及经历时代变迁磨砺的质感,是值得我们更认真的去玩味的。 影像之外,环顾周遭。那满街的大排档,简陋的火锅,米酒,昏暗的街道,四处流浪无所事事的混混们,暧昧而温暖的四季温度……这一切与电影里何其相似啊!为什么当初看无间道II的时候,心底总会有微微的触动?也许是因为那份生于斯、长于斯的南国情愫,如此根深蒂固的缘故罢。 明天一早就要启程了,上午沐浴亚热带清凉的晨曦,下午感受辽东半岛清寒的夕阳,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从故里,回归漂泊,这是否又意味着一个冰火两重天的一年? 无论悲喜,无论吉凶,总之是要和一些东西作别了。 February 12 初四,写机票拿到了,小旅行社的效率居然也很高。从大连拿来的两本书都看完了,该办的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刹那间顿生无所事事的感觉。 开始怀念大连。 一些憧憬在没有头绪的涌动,刻意的压抑住。呵,那么快,就到了欲说还休的年纪。 两个多月来,足迹遍布北京上海杭州广州等地,似乎每个地方都有让人心动的理由……而哪里才会是我的下一个十年呢? 广州是一个生活气息极浓的地方,许冠杰二十年前唱红的“财神到”,现在还在大街小巷里传唱。多少年来一直在心中坚决的拒绝这个地方,怕自己会沉沦,某种意义上的沉沦。可是,现实却一步步地把我往南拖拽,如今连帮爸爸妈妈买的房子,都选在这里了。我自己一个人,还会在外面漂泊多久? 一个天气渐渐回暖的下午,我在这里茫然的敲一些文字。不是为了表达什么,也许只是在藉此打发一些无聊吧。感觉悠闲时候的自己,情绪稍微不慎就会失控,跌落在无尽的回忆之中。在温暖的家里,总会默默记起过往十年,独自漂泊的多少萧瑟时光。好些个春节,身在异乡,在给父母拜年的电话里泪水几欲夺眶。但庆幸的是,这些年,似乎没哭过几次。 去年的十月份,曾想大哭一场,可完全哭不出来。在大连体育场外空旷的奥林匹克广场上,看那夕阳西下的城市天际线,漫天的红霞,如此辽阔,如此圣洁。想到一个人的永远离开,想到另一个人的某种“叛离”,想到许多许多,心情渐渐的平静,平静的哀伤。那种状态,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悲凉”。 欲语还休的年龄,是一种成熟,还是一种麻木?很难分辨得清楚。曾几何时,可以听张学友的《心如刀割》而不会再有熟悉的心痛,可以听X-Japan的《Longing》而不会再重复那些沉默低徊……由高歌激昂,变成额首内敛,有几分不甘心,却也无法回避。一次次的梦见自己蜕变成了一只茧,安全而安宁,那破茧而出的辉煌,成了遥远的梦。如果那些神秘的召唤不再出现,我会不会就这样终此一生,不见光明? 在,剩下来的日子里,还有几年青春?亲爱的北岛曾说:”生活是一次机会,仅仅一次,谁校对时间,谁就会突然苍老。”是啊,只此一次,理应无怨,更应无悔,风花雪月不足叹,人生沉浮不足惜。 从此,更应学会去爱,热爱生命。无以复加的爱着,付出着,在我突然苍老之前。 February 11 初三今天去订了初六的飞机票。广东人居然搞不清楚初六是多少号,我算了一下怒斥道:丢!不是十四号吗!说完以后我自己都笑了。呜呼~2月14号,好大的日子,我背着包飞到天上去了。也好啊,那天地上情侣太多太扎眼,在天上能消停一些。 下午领着爸爸妈妈去把房子的首付给交了,哇,从今往后我就是身负数十万债务的大红人了!这些年妈妈一直唠叨,要住大房子。这下房子大了,露台就快150多平方米,哈哈。 这次回来,总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可以安心的回大连继续熬夜了。 February 04 思绪的碎片21、 木马有首歌叫〈美丽的南方〉,那只歌在木马怪异的嘶喊声中结束。 南方的美丽之于我而言,似乎更为怪异。 2、 停降在巨大的花都机场,感慨广州原来也有变化,穿越前卫而明亮的侯机大厅,一切的设施似乎比白云机场先进了几个光年。恩,有点浦东机场的影子。 上了大巴,座位很宽,人不多。窗上一层雾蒙蒙的,呵呵,这就应该是南方了,一切都是潮湿的,甚至记忆也是。 渐渐远行,回望花都机场,那一簇光影简洁的钢筋实体,不象南方的建筑。很美丽。一架飞机从天空安静的滑落。其实它应该是有巨大的呼啸声的,只是我从车窗里看过去,它就象游在玻璃容器里的巨大的鱼,鲜明却了无气息。 我想起大连了。那一刻,我感觉特别孤独。 3、 无论多久没回来,这里的地面都不会被晒干。 只要是公共场合,永远都会有厕所里传来的尴尬气味,夹杂着地面潮湿的压抑感。打开出租车的门,第一件事情就是下意识让鼻子警惕起来。然而也只有在这里,听张学友的歌才有感觉,这里的街道,那种世俗味道才彻底,甚至连每一个破烂不堪的巷落,都让人有陈年记忆的感慨。 怪异的美丽。 4、 和出租车司机讲价,不要以为我的普通话很标准就好欺负。 见到爸爸妈妈,已经是12点了。深夜12点。 想哭,看见他们我就想哭。我心疼。一阵一阵的疼。疼得我反而无语。 5、 爱你们。怪异的爱着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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