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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所有陈奕迅新专辑很多小孩都在抱怨说不好听,已厕身于中年梯队的我始终笑而不语。 今天加班无聊,本少就随便摘几句歌词吧。 from 《床头灯》 我庆幸我走在一条不完美的道路
认清我们多渺小 多么脆弱 刺眼的青春宣告沉默 换床头灯一座
却烫贴了我蹉跎的 沿路旅程的颠簸 我庆幸我身在这场没脚本的演出
领悟这个姓名 该起的作用 车窗外时间无声流动 我也曾任性过
终于学会了 不再辩驳 from 《从何说起》 谁辜负过自己 说不上可惜
谁被世道放逐 身不由己 谁曾朝不保夕 才为幸福而卖力 才舍得面对镜子 说我可以 from 《给你》 不要把我推开 当坚持像无赖
当钻石也变尘埃 我信 你在 唯有寂寞慷慨 骨牌倒了下来 想安慰却找不到对白 那空白 可是我 相信爱 我信异想才有日会天开 可是爱 我相信爱 就算一切都像 独白 多少年来,陈奕迅每张新专辑总有一枚励志曲目,秒杀各类中年人们。
例如曾经的《然后怎样》,再如年初的《沙龙》,再例如遥远的《葡萄成熟时》, 可是这回伤我最深的歌词,终于不再是两个伟文,而是葛大为的这首《床头灯》。 "刺眼的青春宣告沉默,换床头灯一座……终于学会了,不再辩驳"
有这样的词,再经由这样的陈奕迅来表达,我这一路的不完美与渺小脆弱, 也突然变得有情有义、有血有肉起来。 说的没错,我们的归途,不过都是床头灯一座。
不用辩驳,让所骄傲的继续熠熠生辉;让所残缺的,变成人生唱盘上划落的磁粉, 生命将因此而动听。 有人问我,国庆八天又要游历哪处风景;还有人问我,心中最美的风景在哪里。
终于清晰了答案,最渴望游历的地方,是父母的身旁;心中最美的风景,是沉默的自己。 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再强调一次,《床头灯》一曲写尽我心中所有!所有!
9月19日 LOST为什么会感觉惴惴不安?
为什么会感觉晨曦即将冰凉?
为什么会感觉突然沮丧?
为什么会感觉夜雾茫茫?
为什么会感觉悲伤?为什么会是悲伤?
第1200天,第四个秋天,第31组度量衡,清点年轮,激情贬损惊人。
终于用尽沉默,告诉自己,目光所及之处,皆已无路可退。
9月18日 癫狂最近票缘很差,北京话剧刚被祖国放了鸽子,方大同上海演唱会出票后仅得区区第13排!
相应的,票场失意赌场得意,也许我赚大钱的时代不日就要降临了?
你看,这就叫逻辑。
近来一直介乎于亚癫狂状态,春天躁动,夏日煎熬,入秋之后,莫名其妙哥就欢欣雀跃了。
相应的,也许冬风吹起之日,即是本少入定之时。以四季厘清人生装酷的多重境界...
这也是逻辑。
Mr. 乐团成名单曲是《如果我是陈奕迅》,林海峰的新歌叫做《我要爱死方大同》,
这是个娱乐秒杀众生的世界,那些还沉迷于急名快利的人们未免也太土了!做地产或是想开广告公司的人更土...
别争了,这不是逻辑,这是宿命。
Mad men第三季极大嘲弄了我的英文level,无数艰深的puns如fly cutter般簌簌扑面而来,
Bullshit的英文字幕导致bad mood大爆发,Wo shuo you yiwei who r you?Emmm?
在第三集结尾处,Don在草坪上回望那对他曾鄙视过的情侣在爵士乐里兀自轻舞,
终于他走回始终脸色阴郁的betty身旁,长镜头与长时间拥吻,本集结束,字幕升起。
第三季的Mad men像壶苦茶,在暗沉与癫狂之后,总有其静水流深的回香。
所以嘛,人生无常,癫狂何妨.这个逻辑也冇问题咯.
9月11日 筠子这次是真的看书看到现在,不是我故意要失眠。其实我一会还要早起赶路,大概11点左右就得起来了!FM106.7里刚才流淌出来的一段旋律,让我突然振奋爬起来敲打键盘试图记录些什么。
那是汪峰的《美丽世界的孤儿》,虽然汪在这首歌里依然没能摆脱歌颂街道、歌颂车辆、歌颂空虚等等入门级填词手法,但我依然能感觉出这只歌的不同,有真实的生命与血液在其中。 而这个生命,此时又在天堂的何方? 多少年前,我听筠子在向晚的霞光里轻唱那首迷人的《立秋》,那时候的我还是少年,对世界充满不现实的期待,懵懂而不自信,经常无端感伤,其实都是些轻薄的细屑流光,在持续的迷途里跋涉到现在这个真正该偶尔感伤的年岁。 "你听窗外的夜莺,路上欢笑的人群..." 这些孤独的音符灼烧着夜,想起明天,一切明天,道阻且长。 这首歌让我记起了筠子,这个倔强而冰凉的名字;也记起了自己,在时光之河的远岸。这世界未必美丽,可孤儿却好像越来越多了。 9月8日 温暖天凉了,于是人暖了。
三里屯Village买来的黑色复古三叶草,D同学太原街夜市代购的回力鞋,白T,Cosplay伦敦西区蓝领风。
还缺一块表,橘红色表带,黑色Led表盘,橘红色指针,围合24小时脆弱的暖色系。
傍晚时分看到大连湾上空绯红的云层,在某个瞬间,港湾桥一带的楼群,被这道光浸染得如玫瑰一样盛放。
长久的注视。注视而已,没有拍照。
张爱玲说过: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的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自己知道,
留给大家看的唯有那满地狼藉的黑白的瓜子壳。
很多时候我们明明没尝到瓜子仁,却偏要生生伪造出许多的瓜子壳来,好像如此生活便真的活色生香。
很多时候我们明明饕餮着小幸福,却懒懒的忽略记载的必要,可惜美丽并不会因为我们的懒惰而长驻。
所以就是这样了,暖了,也该有暖的记录。
这种体温适中的感恩,这种浅浅的存在感,便是种幸福。在夏与秋的交替,打开衣柜的那一瞬。
重疾缠身的墨西哥女画家Frida Kahlo面对记者时微笑着说,“我不是生病,我只是碎掉了.”
读到这段时有汩初秋的暖意在蒸腾,这触手可及的感伤与温热,就像这季节,造物弄人。
我们都太过渺小,渺小到不足以破碎。
不然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和Frida Kahlo一样,绘出一生破碎而奇妙的自画像来?
“你聪明的,告诉我,
我们所深爱的秋天,真的来了吗?”
9月7日 封锁开车久了,对地点的所在有了第六感。当我今夜凭直觉迅速切入江湖酒吧的狭促巷弄时,YYY同学惊呼我是不是这店的常客。常客?哥一年光顾北京一次半次,哥也不是夏雨可以在这个小巷里数十年如一日的勾搭袁泉,哥上哪儿常客去!
感谢颠三倒四的国庆路演,让我错过了堂吉诃德,却得以和周云蓬相隔不到一米,听他在黑暗中歌唱。“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猛然想起,周云蓬调侃说《九月》的原创者海生当年如何如何,这个海生,就是海子。
后来,周云蓬把李白与汪伦暧昧的关系,用三段式旋律娓娓道来,结尾抗议桃花潭水被汪伦污染,这是个环保歌曲哦。而在演出开始前,他即兴创作一曲,纪念因为封路从二环堵到三环、从三环堵到四环、从四环堵到许多环的王娟小姐。周云蓬是个真正的歌者,有着鲜活的力量以及4℃的欢乐。他双眼看不见万物,因此他看清了万物。他冷峻,宽温,他步履蹒跚,幽默滑稽,他难以形容。
而姗姗来迟的王娟,在短短二十分钟后,我便断定这是我所爱的女人。以后找媳妇,就得找这样的,天天养家里供着疼着稀罕着。
晚归,11点,街上已无行人,这场国庆预演让北京变成了空城。周云蓬把封路说成“封锁”,出租车司机说这是“戒严”。一路上这司机眉飞色舞的说在大望路看到大批的坦克囤积着,无数悍警端着M4很是帅气,而大望路则像缅甸果敢边境一样高度紧张。最后司机终于想起问我去哪儿,我说:大望路。
夜半,拉开窗帘看国贸桥风景,笔直的长路与如昼的街灯,然后看见无数的坦克与装甲机动车呼啸而来扬长而去,近乎恐怖的画面。六十大庆就这么被我居高临下提前批阅了一遍,我嫌它太闹。这场预演会在凌晨5点结束,届时北京将重得自由;而我也将在20个小时后抵达大连,重回封锁之中……这叫什么,这就叫自投罗网,嗯哼。
9月6日 豁达记得一个典故,邹韬奋坐BRT时帽子被风刮跑,丫不回头,说回头也没用,外滩小混混早就捡走了,此谓之为豁达。今天我觉得自己也很豁达,因为当我得知延期至6号的《堂吉诃德》再度被悍然取消之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廖一梅你替哥省钱了。
这毕竟也是个安慰,此时我人已然飞到北京,眼看太亏不可避免,好歹小省也是怡情。可是我觉得太委屈,泱泱大国,居然为了忽悠哥一介草民,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让哥钻,至于吗?以为哥不会生气吗?以为哥除了国家大妓~~剧院,就没别的去处了吗?!
傍晚在三联对面新开的柳州螺丝粉店里,狂啖一大海碗的加辣螺丝粉,泪如雨下,觉得那些酸笋、豆角、腐竹、油炸花生,是如此深具人文情怀,浸满了唇齿留香的乡音。然后我决定隔天晚上去江湖酒吧看周云蓬和王娟的小型歌会——九月遥远。我喜欢这个名字,就像我现在的状态,在九月的深夜,飞到遥远的北京来过一个不靠谱的周末,可我绝不会让贵国忽悠我的阴谋最终得逞,因此我要去三里屯的tree继续high,还要去王府井买某高挑女委托代购的“糖雪球”……
入夜看完费德勒以最糟糕的状态赢下了最可怜的休伊特。然后回头看长安街的街灯依旧明亮,灯光穿越了黑色的窗帘,我想起汪峰总爱重复使用的某些歌词。恩,这间酒店真的深得我心,落地玻璃之外,能看见银泰中心暗红极奢的窗棂穹顶,还可以看到央视大裤衩在不远处暗沉无光。北京的九月,夜色清凉,相较于白日浑浑噩噩的天光,总算有了些许可取之处。
可这一切算什么?这一切是什么?不是旅途,也丧失了其应有的用途,这些远行之于我,更像是流浪汉与零余者的身份确认。在天空之上游荡,在轨道之外放浪,如果我把这理解为一种豁达,那么它就是属于我的豁达。近来突然又开始觉得自己年轻,因为相较于死亡的厚度,我越来越倾向于注视生命应有的程度。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晚安,即将要离开这里并嫁入豪门的01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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