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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

天堂电影院

有人批评本博近期出品文字太洒狗血,正拟回来和谐社会一下下,
可一打开电脑就看到“安东尼奥尼逝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开玩笑吗?这才几天几天和几天啊!!
 
杨德昌!!伯格曼!!安东尼奥尼!!
真就那么精彩吗?今年夏天的,天堂里的电影院
你们为何都争先恐后的去了那里!!
 
 
没心情纪录今天在大雨里看到的一切了。
洗洗睡。据说明天还有雷鸣和闪电。
来吧!一生不过如此,如雾亦如电。

死亡

英格玛·伯格曼死了,在杨德昌辞世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
被塔利班扣押的韩国人,又有一位被枪杀。文新宇也走了,偏偏这几日电视总在放〈我爱我家〉……
 
死亡!死亡!死亡!死亡!
叹息久了,就能够学会麻木吗?
 
记得几月前看伯格曼遗作〈萨拉邦德〉,
曾狂热的渴望着能去波罗的海的法罗岛上,一窥“圣英格玛”的圣迹,
虽然我知道我肯定找不到那间木屋。
 
断了又断,断了又断!
记忆啊!!
 
总有一天我会漠然,会不再为这巨大的消逝而惊恐,
只是身边这索然无味的一切呵,何时才能给我安宁?
7月26日

五年

在左脑深处钻木取火,五年来,这是我唯一使命。
思索的G点已久未抵达。曾因广告而灼烧的欲火,屡屡痿灭,不可自拔。
 
每晚一杯冰红茶,一袋鱿鱼丝——那些鱿鱼丝如理想一样柔韧而可口。
于是开始思索,关于我渴望与我厌恶,关于我光芒与我罪过,关于我的理想种种与我的现在所有。
 
我知道我永不是天才,所有微小的取得,皆因我更多的付出。枯影青灯,蓑衣白发,眉眼枯槁,惨不忍睹。
这些个事实每每让我沮丧,却也让我异常坚定。虽然我真不情愿拖跨了身体,可我更不想面对失败。
 
就这样,五年呵。
回望这五年,无几处虚度,也无几处波澜,一切的一切形容尚早。

 
只是这五年来,我遍尝了辜负与被辜负、相信与怀疑、孤独与坚守、渴望与偶尔无望。
只是这五年来,我好像学会了如何审视自我,可做得更多的却是催逼自我与折磨自我。
只是这五年来,我领受够了天赋不足的羞辱,近些年来却已麻木,竟又时常莫名惊醒。
 
人生能有多少个五年呢?如果这是一个轮回的结束,或开始。我庆幸的是,
此时的我,终于又苏醒。
 
那些如鱿鱼丝一般柔韧可口的理想啊
 
如果有一天,我跌倒而不知疼痛,
如此我的人生,还会有什么意义? 
7月18日

疏港路不思议

开窗,几乎撞进雾里。
老天咧,这是伦敦还是西雅图?
 
疏港路光影萧然,这个城市就像犯了烟瘾的肺。
开车时总恍神,方向盘也把不稳,惹来一路出租车聒噪。
 
昨天关灯时还想,走过的所有似乎总难追忆;
而此时呢—那些没抵达的所有,却都还远在雾里,始终恍神不得。
 
晚上睡觉前给sammi发短信调侃苏珊·桑塔格,笑话此人不曾预期会有数码照片,
还理直气壮的数落摄影术被纸媒约束的种种。
 
其实自己心里却还是十分迷恋这个女人的,
冷静、从容、严苛与包容,就是死得有些早。
7月6日

坚壁清野

备战荒年。
 
你听,那愚笨的号角已响起。
7月2日

下雨的季节

突然想起,为何这几天雨特别多,原来又是七月。
离别的季节。
晚上想去学校看看,那满眼的离人,一路的懵懂与感伤。
 
 
补充:
去的时候在主楼前看毕业生晚会,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离情,只有仲夏夜浅浅的凉意。
在体育场的台阶上坐了一会,星光下草坪上有很多跑步锻炼的人。
心想老了以后,若能回到学校里来住,那一定是个很熨贴的归宿。

欢度周末

今天项目开盘,去化90%,有暗爽。记起几个月前的四面楚歌,以及其后从未泯灭过的血性与冲杀,轻微的被自己的偏执也被大家的默契给感动了那么一下下。团队的力量绝对是OK的,单靠个人绝对是不OK的,但有时团队的火焰也还得需要不同时期的不同个人撺掇起来,当然我们这样战斗的结局必然是OK的。
 
成功是我们的宿命,不是吗?这句话也绝对是OK的。
 
作为犒赏,看了一部名为《夜。上海》的冷门电影。赵薇一如既往的小幼稚,讲话时嘴里依旧像含着个桃核。不过我喜欢这部电影的音乐,伪小资伪得蛮有质感。导演张一白所用桥段,其实我哥王家卫早用过了:方向盘,夜,路灯,高架桥,以及慢板布鲁斯。记得自己也曾多次的坐在出租车里、行驶在上海深夜的高架桥上。两侧楼宇和空旷的道路使人恍神,直射的路灯光线似乎总藏着一些明白寓意,可惜自己从未看懂过。
 
又或许它们的意义,也只是用来在电影里邂逅的吧。
无论如何,上海在某些时候还是蛮灵的,各种不可救药的情调扑面而来……所以说,我怎能老是那么的偏爱大连呢?偶尔怀念怀念上海也不丢人。
 
看完电影后,兴之所致开车逛疏港路高架桥找找感觉。在人民路一个路口红灯右转,不幸被拍照,献出我人生中珍贵的处子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