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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

Silent Night

 
还是把这个标题,挂在子夜的门楣。尽管此刻它是全宇宙相似度最高的标题。
终于想起去年的平安夜做了些什么,当时在上海大舞台看了黄耀明,
然后一起去江滨大道的许留山,捂热了不甜的甜品。
 
于是饶有兴致的翻看过去几年里的圣诞日志,看到好多相似的话语。
非常的雷同,非常的不阳光。我想,事已至此,确实是不能迁怒于生活与际遇的,
尤其不能迁怒于老板、城市、哥们、以及那些妞们(田惠语录)。
 
站起来,看看窗外,长江路的街灯通往城市的心脏,然后径直奔向海边。
闭上眼睛,为14个小时后的提案背说辞。我想睡了,哪怕黑夜藏有压力。
 
我们在为那些异国的、混搭的、假想的、没有明确庆祝公式的所谓节日而雀跃莫名。
为什么?不需要答案,我们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唆使自己快乐。快乐得宛如一只和平鸽。
 
 
“愿主赐福于所有身在酒吧、滑稽剧和含沙的爱之中的人,赐福给那倒悬在虚空中的一切。”
 晚安大连。  
 
12月23日

失眠是件咎由自取的事情

 
能偶见晨曦浸透了窗帘,是件很浪漫的事。
昨夜在豆瓣上广播:今晚若不失眠,哥宴请全东三省。
结果,扯淡似乎扯大了。感谢冬天,晨曦来得那么晚,
凌晨五点推开窗,这城市仍是漆黑一片。
 
眼圈与斗志,渴望漂白。这要求并不过分吧?
中午在疏港路频频超车,电台又开始放应季的圣诞组曲。
这是Wham!乐队的《last christmas》。这歌几年来颇受DJ们青睐。
在上一个的“圣诞节气”里,我在做些什么呢?一时想不起来。
倒是记得07年最后一夜,在劳动公园山顶的观景台上发呆很久。
 
这城市没有淡水河与101,没有在烟花下蒸腾的人群。
每年春节星海广场上的焰火,几乎都错过。
即使赶上,也只是远远在海湾这边的黑石礁看,
就像观看一场ppt演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有一切的条件去快乐,
我有这么多和自己交流的心得。可孤独总是侵占着一切的平衡。
那年我和sammi说,自从遇见了你,所有节日的喧哗对我而言,
都不会再是魔音穿脑。
 
轮回报应在我身上应验得未免太快了些。
 
这个城市那么小,我们的欲望却那么宽。
每个70后都在还着贷款,每个80后都是文艺青年,
每个页面上都链接着娱乐精神,每场相聚的结局都是与寂寞的再重逢。
 
我们看书,把封面上印有萨特印有波伏娃的书彼此摆在一起,这样便满足,
那么多的书是不会再翻开的。任由那些名字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夜不能寐,就是不翻开。
我们旅行,把地图上所有想去而未去的地方在心底画一个圈,然后便忘记。
就像最初的热情。
 
陈升每年举办一场跨年。
方大同每年出一张专辑。
同事每年历经一番更替。
车子每年更换一次机油。
每年在珠江边溜达一圈。
每年在飞机上刷新一组誓言。
这便是我的人生刻度。失眠是件咎由自取的事情。如果我们无法抵御自我放逐,那便是岁月凌迟的开始。你要么在伤口上撒一把把的盐刺痛自己,要么就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默默接受并尝试忘记这一切。就看你如何选择。
 
12月8日

记载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五年前没怎么读懂这些字,现在回头看,反而有些很直接的感触。可终究还是没想得太明白,就像我现在搞不懂每天在忙碌与纠结些什么一样。晚上看方大同的演唱会视频,感觉自己快被时代遗弃了。其间还几度发现台下Eason表情木讷的脸,很搞笑,但也有点感动。
     入夜时分在星海广场的堤岸散步,浪莫名的大。多年来涨潮与落潮的时分我总猜度不准,所以有时失望、有时却有小惊喜。
     就这点来看,生活还是值得我们不轻言放弃的。每当风起浪涌,腐臭与污秽飘浮便统统消失不见。就算浪尖依旧残余碎沫,可既然已有了瞬间的浑浊澎湃,又何必再苛求漫漫的清澈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