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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只不过是又一场熟悉的冬

 
一失足即遭感冒侵袭。全线崩溃之余,生活所有的意义刹那间都没了。
这种野鬼孤魂似的零余感,总在发烧时候出现,就象酒席间的瞬间失忆,都是人生熟悉跑道上的陌生出轨,
痛苦而又过瘾,无望之后体验重生的温热。
 
一个月内要连续两次飞往南方,疲倦的心理时差引燃抵触情绪的延烧。
致电老同学,竟已是住院。问及病况,不愿谈及。强烈的心悸。
 
为什么?任你再是单纯与善良,却总也逃脱不了命运的嘲弄?
C'est la vie. 别无选择我们终究都要学会坚强。
11月7日

一场场的雪

 
冬的阊阖,开了又闭。那些雪粒,还来不及抵达裸露的柏油马路,瞳昽里竟已又是煽情的阳光。
 
我记得十年前的第一场雪,棉絮样飘落,宛如童话世界。同室颓友却大喝道:这种雪真给咱东北人丢脸!
大笑之。是年元旦子夜,我们一众从系楼出来,竟已是一地的银白。在西山的坡地冰面,不少大学生在以非常琼瑶的方式嬉闹滑行。那一瞬的温暖与清新使人铭感五内,相信它也定格在许多共同走过的同龄男女心中。
 
记忆里的第二场雪,是2000年那场深可没膝的肃杀。失恋的我在bbs里写下许多矫情文字,连同那段无稽岁月,一并埋葬。人总是很奇怪的动物,逝去的痛苦,总是越回忆越有味道;而多少瞬间的幸福,却再也不愿记起。
 
第三场雪,似乎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为什么会记得呢?多半是因为它当时几乎要把大连给埋了罢!
如此壮阔的一场山河吞吐,我辈也算历经过风雪的人了,却也从未见识过如此的阵仗。当时似乎还在抱怨着自己命薄蝉翼,在雪中深一步浅一步抵死前行,只为向几百米外赖以谋生的建筑物做最缓慢的位移,而那个屋子里竟还端坐着一个终日作吴牛喘月状的乏味老板。
 
今年这第一场雪下得,太稀松平常。翻看旅行时的照片,偶见乌鲁木齐的“著名建筑物”——八楼。因为当时是夏天,无法感受2002年的第一场雪,究竟该是如何之寒冷。等了良久没等来那辆能飞的2路汽车(通过刀郎的歌声,多少人都认定那个车可以停在八楼高的地方),于是只能拍了一下汽车站牌作罢。不过我积极的相信,乌鲁木齐的雪,一定会是冷得鞭辟入里、冷得不容质疑、冷得稀里哗啦……
 
所以那些幸福着的人们啊,永远不要低估了风雪的力量,请即刻开始珍惜那一杯黑咖啡所带来的温度吧。
11月2日

沉重途中跑

终点未知。结局不限。结局的意义在于,你必须去走一段路。
沉重之于枯涸,是一类幸福;之于逼仄,是一个滥觞;之于动摇,是一襟从容。
 
自废可耻,自残光荣。
 
不过你还是关了这个窗口吧,在你始终读不懂之前;
或者你终于得以击破,在此我们一起放声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