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四水's profile古典阳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October 30

    当这地球没有花

     
    前夜准备提案到三点,傍晚在体育场星巴克牛饮一大杯后居然还能昏睡过去。晚八点坐在大屏幕前,看"This is it",看那张奇怪却又传奇的脸,看那道炫目白光里一个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舞动。
     
    他说,人们来听我的歌,是为了逃避这个世界,我们要让他们记得去爱这个濒临绝境的星球,God bless you.
    他说了那么多遍的God bless you,还有l-o-v-e.
     
    抵死燃烧,让华服在舞台上燃烧,让女吉它手在最高音里燃烧,让铲车在键盘音符中燃烧…this is it,他的意义。电影散场后,又会有多少无意义的背影从我眼前划过呢,包括我,在别人眼中,也会是一样的平庸。或许这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梗概,或许这就是所有崇拜背后的残酷真相。渺小永远仰望卓绝,虚度永远遥望燃烧。
     
    此刻,指针再次穿越了子夜的转门,陈奕迅在第二段副歌里隐隐哽咽:
     
    当赤道留住雪花  眼泪融掉细沙  你肯珍惜我吗 
    如浮云陪伴天马  公演一个童话

    当配乐遗下结他  画布忘掉了画  请想起我如绿草 
    当这地球没有花
      
    October 25

    四季

     
    这个秋天,我们还没来得及欢笑,
    在冬天必然来临之前,我们还没来得及翻开一些旧照片,种下一些誓言。
     
    这个秋天有人会偶尔唱起许巍的“两天”,
    有人会在夜里,拼凑出一些流连。
     
    有人终将行踪不明。
     
    当夕阳点燃了高尔基路的屋檐,当海风冰冻了星海湾畔的眼,
    当寂寞的城市亦将要不甘寂寞,当欲望翩跹,他仍在用沉默去交换一个梦,
    交换一丝臆想的甜。
     
    四季循环往复,人生却有去无回。
    这个秋天,耳边响起的究竟是序曲,或完结篇?
     
     
    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相待.Whoever.
    October 21

    June Teen

     
    10月19日这期康熙来了终于找来了张克帆和欢欢,蔡康永十分罕见的落力促成这两人旧情复燃,而欢欢也是在20年后才知道,《两个世界》原来是张克帆写给她的,一时追悔莫及,这画面很令人纠结。这期康熙的煽情度,直逼陈升和刘若英的那期桃色蛋白质。10月20日凌晨在豆瓣康熙小组里已是一片唏嘘声,很多幼齿们高呼原来张克帆唱歌也蛮不错,这让我的眼前惊现一条辽阔而惨烈的鸿沟,我们也可以将其称之为代沟,呵呵。那些红孩儿、忧欢派对们啊,我们都在这一夜里轰然老去了。
     
    现在还记得,幼年时看小虎队在忧欢派对身旁起舞,一起唱《新年快乐》,不谙世事的我竟已是满满的嫉妒,相对而言,忧欢里我似乎更喜欢忧忧。而小虎队毕竟是小虎队,我生平买的第一盘正版磁带就是他们《爱》,一直听到磁带绞带无数次不能再听为止。没多久,一个新晋团体号称要超越小虎队,他们叫红孩儿,这让我感到不屑。在偶像刚开始中兴的年代,一日为偶像,终生为偶像——当时天下第一偶像是费翔,第二偶像就是小虎队,怎么可能有人超越得了!终于,听到了红孩儿的《初恋》,瞬时就有了三分敬畏,那个主唱的声音好到就像每个音符都被PS过一样,一曲《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让一整个暑假变得冰凉。那人就是张克帆。
     
    后来,在小虎队各种告别、复出演出上,偶尔看到张克帆,倔强而沉默,令人惊艳的童音没了,青葱少年的气质却还在。再后来,时隔多年,看到综艺节目上的谐星张克帆,一唱歌就被人取笑、一出场就被人取笑、不说话也被人取笑。而欢欢呢,今年终于再看见她的时候,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离过两次婚的旷妇了。这集康熙,我不相信没有触动小s,我不相信她没有想起她的年少,想起那个小虎队如日中天张克帆还是全民偶像(当然也是s偶像)的年代,想起她在华光艺校里的青涩初恋。至于康永,网上有人总结得不错,那些离婚后去争夺抚养权什么的悲惨故事,总是能让小s陪着嘉宾落泪,却绝对打动不了他;而那些因时间流逝而永难挽回的东西,那些恍如隔世却纯净如初的重逢,却每每能让康永少爷噤声失态,入戏不已。套用小s的话,你们读书人是不是都这样呢?
     
    在我们人生的不同时段,不免俗都会有几首主打歌几个励志偶像。例如初中时活着的beyond,高中时死了的beyond,大一时在那个后来被烧毁的书店里买的《青春无悔》,大三时的尹吾与朴树,考研乞讨度日时期赵传的那曲《成全》,直到现在的陈奕迅与陈升……那么多的歌,我的人生很难说不曾为它们而改变。今天一早赶到亿达广场提案,临了却被通知隔天再来,顿时深感广告人就是一个被操被弄兼被操弄的命。在疏港路上肆意提速,开窗,秋天的风冰凉而甜美,车里传来老狼和叶蓓的歌声,“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小柯的钢琴声逐一跌落,望望车窗外的海,突然记起我早已过了而立之年。
     
    给亿达地产提的一个项目案名叫作“锦添”。我特别取了个英文名“June·Teen”,当然这项目和“六月·幼齿”毫无关连,我们可以把这两个单词的组合理解为“少年心气”,可我更愿意把它解读为“生如夏花”。许多时候我们以为一切都已失去,可又有谁能预知张克帆与欢欢会再相逢?许多时候我们认定青春亦不过如此,可又有谁会了解,人生的盛夏又将迎来怎样的燃烧?
     
    October 12

    事情

     
    近日渐渐无事可为。下午试着拆字玩,例如说“杰”字,
    繁体字【傑】——单人成桀,桀骜不驯形只影单,这便是古意之中的杰士了。
    简体字【杰】——截然相反的走向,舟木浮于四水之上,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恰如国旗的五星位序,
    也就是说,在主张和谐社会与团队精神的今天,得人和者、得资源者,才是人中之杰。
     
    如此转变太令人纠结了,这充分表明了杨过这款型男在当下已是不合时宜,
    郭靖这种侠之大者,才有可能侧身于福布斯排行榜。呵呵,看尔曹日后还装不?
     
    而一个字的由繁入简,就是一本MBA教材精髓,撰编简体字的人堪比商业奇才!
    不然,你看看人家钱玄同自己这名字取的,多真谛,多大同。
     
     
    傍晚在福佳新天地地下二层的桂林米粉大排档,令人震惊的发现了新出炉的柳州螺丝粉——
    米粉小王子听取了我多次的合理化建议,引入螺丝粉,勇敢的走出了一小步,这却是大连餐饮文明的一大步!
    所以说,我可以算是大连饮食文化的幕后推手吧?大家以后请尊称我为兴工街饕餮美少年……
    要不叫作大连美食界小余秋雨也行啊.
     
    螺丝粉吃毕汗如雨下,想起一年来奔赴北京东四环、美术馆、五道口等地遍寻螺丝粉的悲壮过往,
    再一想日后只要坐电梯下楼就能吃到自己的半生挚爱,真是恍如隔世,蚀骨销魂,不胜唏嘘!
    回家上网,看到变成可爱多的罗永浩在校内网高呼,为了曾轶可要把牛博网改成羊博网……大笑,想起杰尼亚的年度Slogan.
    是啊,在这个无事可做、无情可为、无处可去的秋天里,能邂逅一件真正深爱的事情,这是一件多么靠谱的事情.
     
    October 09

    时代

     
    看《海盗电台》第三遍,看那个绕也绕不开的60年代。
    滚石与甲壳虫,肯尼迪与马丁路德金,安迪沃霍尔与伍德斯托克,性解放同性恋还有反战大游行,穿牛仔裤的切格瓦拉……
    纽约麦迪逊大道上奔走着衣冠楚楚的Mad Men,人们头戴鲜花来到三藩市,Summertime will be a love-in there.
     
    那真是个不可逾越的时代,"一种白金和乌木的气概,一种混血的热情,一种绝对的精神".
    全程缺席的中国,直至70年代末,才开始拥有北岛海子顾城食指芒克,拥有黄土地与崔健尧茂书.可惜太晚了,一切难逃模仿秀.
    即使是模仿秀,也比今天粉饰一新的所谓盛世强出几条街.
     
    国力强盛又如何?明天我照样买不起五十平米的房子。
    喔,你买了?恭喜你,可以二十年如一日专心工作还房贷了。
     
    一周内两次穿越中国,看着窗外匿名的山川,我脑海里总在想我们这个时代应有的面庞。是群体称谓的盛大,还是个体灵魂的生动?
    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吗?为什么漫天的白鸽也拦不住人们在网上嗜血谩骂?为什如潮的掌声与泪水,也换不回长征的梦想与人格?
    为什么高官在猥亵幼女?为什么派出所忠告你十万以下别报案报了也白报?为什么只有肮脏与交易才能代言强权?
    为什么诗人已死?为什么网游取缔了书籍?为什么90后道德底线沦陷?为什么天气愈加诡谲暴戾?为什么爱情越来越像超级市场?为什么坚贞变成了谎言?为什么牺牲变成了笑话?为什么我不再相信,为什么我无法再相信?
     
    “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当北岛也被时代遗弃成了孤岛,我们还有谁会记得那些歌谣?还有谁会在夏天里迎风歌唱?还有谁会知道,我们的时代在哪里?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
     
    October 02

     
    一年到头使劲的飞,终于飞出了胆识,飞机只要在空中略微颤悠,就痛苦得直想写遗书。
    从大连飞广州,这是个大尺码的纵贯线。三千公里飞下来实在太不靠谱了,所以起飞前我在胸口划了好几个十字,
    然后默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门阿门……只愿神仙们都能不分种族不分国度crossover一路护佑。
     
    上午在电视里看北京蔚蓝的天空,惊叹这真是个神奇的国度。
    能让一个城市灰头土脸364天,却能让一个1/365的小概率天气分毫不差的诞生。
    这就是国力强盛的象征!当胡董看着女兵们咧嘴坏笑,这画面也是国力的象征呵,
    你说一个领导人学会表露内心的一点点小任性,这何尝不是一种民主与进步。
     
    今夜的飞机飞得宁静异常,看来祈祷还是有到达率的。窗外的云层为天空界定了新的地平线。星星如此真切,就像台阶边的街灯。
    有月亮吗?为何天空这么清澈。此刻的我,总爱幻想自己是悟空或是八戒——的前身,苦行之前,也曾腾云驾雾暴走天宫。
    喜欢这种幻觉,这种当云层如沃土或是平川的幻觉。喜欢飞,持续的飞翔,虽然我不喜欢那些起飞前与着陆后的细碎故事。
     
    三个小时这么快就过去了,中间跨越了好几个不具名城市的灯火。这片辽阔的土地,现在正应景的制造着宏大的欢乐。
    北京那边的焰火此刻会是什么模样?欣赏蔡国强,那种南方人个性里的自由与拘谨,让一些绵密的颜色,具备了生命的质感。
    飞机在广州的上空盘旋,我又想起了厉娜的那只歌,如强迫症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制造着无聊的仪式感。
     
    降落了,突然不想回家。在机场旁边的酒店住下,想看看夜航飞机的起起落落,
    从酒店房间落地窗外看去,巨大的它们就像一只只无声的大鱼,从近角游向远角,又一段漂泊与幻想升空,那是它们与他们的故事。
     
    而我呢?为什么总也找不到自己的故事了呢?四年前的那个我在哪里呢?
    这一年来我就像一只穿梭在南方与北方之间的无声大鱼,终于,终于忘记了该降落在哪里。
     
    无所谓了,想不清楚,就继续飞。总有一天,金钱都会花光,总有一天,青春都会坐透。可是,是的,无所谓。
    "世界上有种鸟没有脚,生下来就不停地飞,飞累了就睡在风里,一辈子只能着陆一次,那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 WKW